惩罚
现在的时间是2011年10月31日23点59分,意味着这篇文章发表上去就11月了。
上个周末回武汉参加张老师的婚礼。还记得去年暑假在学校的时候 ,他让我们一起帮他布置求婚现场,很可惜当时我和楚客要去校外上PHP培训课,没能见到那个场面。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小伙子,而如今结婚多了一份责任,有了责任也就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男人。而当时的我们,虽然已经知道毕业将至,也有针对性地学习一些生存技能,但对未来同样是充满期待和忐忑,更多的是一无所知。转眼间,已经离毕业证上的六月三十日已经过去了四个月,离初次来京也七个月了。
这段时间所经历的,大多都充满着挑战,对于不甘寂寞勇于折腾的我很合胃口。我也常对自己说,趁着年轻就要折腾,我不想也不会在一个波澜不惊的环境下一直无为惨淡下去。在学生时代,自己的生活还不能完全说是属于自己,因为其中还掺杂着父母亲朋的血汗和期待,而一旦毕业,自己选择的路,就完全是自负盈亏,要时刻准备着为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买单。经济独立,随之而来的应该是生活和思想的独立。
过去的四年,读了湖工,在湖北本省基本被人知晓,而在外地基本无人知晓的这么一所大学。之前在淘宝实习的时候,周围的同事基本都毕业或者在读于京城名校,以至于他们问我是哪所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总是小心翼翼地说,我在武汉的湖北工业大学读的书,总是下意识地强调武汉二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来自哪个城市。我很庆幸能和名校毕业生一起共事,我的性格也决定着我不会坐视平庸,我跟自己较劲,只要给了我们同样的平台,我就要比别人做出同样或者更好的成绩。当时在淘宝的同事张翼飞(花名羽昊),大家都叫他昊哥,同时也是我在公司唯一的烟友。还记得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在邮件列表里发了自我介绍之后,昊哥就跟帖回复问你抽烟吗,你蹲在马桶上抽烟吗,我回复的是偶尔抽(已经过去半年多时间记不大清楚了),然后心里想的是这哥们肯定是没人和他一起抽烟,接着就想,大家如果不刻意回避一些私人话题,这就应该是一个开放的团队。后来我们就成了烟友,每天都会在工作间隙,找时间到楼下抽根烟聊聊天,正是这样,他也是第一个知道我要离职去新浪的人。尽管在淘宝只工作了不到两个月,但留给我的财富,也许会影响到我往后的职业生涯,淘宝的企业文化,团队氛围和技术氛围,我至今都非常怀念,只因我现在的工作的确不大顺心。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他说正是因为有了之前在淘宝的经历,才导致对目前的环境有诸多不满,的确是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到底是害死人,还是促使我不断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我想当然是后者。
在新浪,三个月没参加过一次集体会议,而去淘宝的第一天上午,定球带我和北邮大三的一个小姑娘认完部门人之后,就带我们去参加了一个产品讨论会,当时就接触了前端组件化的概念,尽管自己基本没发言,但一想起以后每天都会接触这些自己极其感兴趣的事物,就有点兴奋。在新浪,也没有针对应届生应该有的技术方面的培训(应该我们部门是特例),而在淘宝,内网上有针对入职新人非常丰富的学习资源并且有专门的师兄有针对性地指导,还有每周不下两次的各种分享会,再加上一周一次的前端周会和两周一次的部门工作汇报会议,还有日报和周报等各种督促自己成长的手段,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成长。总之,互联网产品能涉及到的各个环节的资源应有尽有。在新浪,不仅仅这些方面资源匮乏,还有某些人根本没有对新人应该加以引导的胸怀,取而代之的是贬低和嘲讽,我就只能自己加班加点多看书学习,以至于几个月以来,每次晚上下班的时候,回头一看早就空空如也。顿时心生悲凉,我这种自学成材的路何时是尽头。
本来应该想写上周末回武汉时发生的一件大事,不知不觉就写到了工作,为什么会这样,聪明人都懂得。要说的这件大事就是,我用了刚好半年的HD2又丢了,真TM想切腹以谢我之大意。在HD2之前,也就是今年四月中旬的样子,当时和CB和小丁去圆明园瞎逛上厕所就将我的i7500掉进了马桶,在i7500之前的半年,去年十一回家的时候丢了一台诺机6300。一年多点时间,丢了加起来一共价值五六千块钱的手机。现在我罚自己戒烟,罚自己用两个月小灵通,罚自己苦练技术做兼职然后弥补经济上的损失。这样说来,这次丢手机也许对我并不见得就是坏事,我TMD又无耻地自我安慰了。
最后,用羽泉《惩罚》中的几句歌词来结束这篇文章:
这次是我让你伤了心
才会被惩罚断了情
让你找到一个确凿的理由
宣判我俩的死刑




